Ricardo易一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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磕洋灵磕到迷幻

Mr.&Mr. Li (2)

史密斯夫妇au


7.

“你对你的爱人真诚吗?”


“真诚,额,我是说,我有一点小秘密,每个人都有一点属于自己的小秘密……”


“你也许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一切,但其实有无数爱人面临相同的问题。”

——婚姻咨询记录



一家六星酒店里。顶楼。


李振洋理了理牛仔上衣,外面罩了件西装外套,又披了条绅士的围巾。


他的目标是个贩毒的m,见着李振洋简直拔不动腿,两眼放光,热切地要求李振洋用手铐铐住他的手,然后用尖头的高帮靴狠狠蹂躏他。




楼下。一层之隔。


李英超正试图敲开一扇门。


他不知道从哪顺来了一个服务生的名牌别在胸前,单手拖着一个放着红酒和牛排的银色托盘,白衬衫加西裤的搭配,再配上他那张天使般甜甜的笑脸,使他的外表特别有欺骗性。




“你是坏孩子吗?”李振洋围着他慢慢转了一圈,手指划过他裸露的肩,惹得男人一阵颤栗,一个劲说“是”。




“服务生?”屋里大腹便便的男人没有丝毫怀疑。“进来吧。”




“坏孩子要受到惩罚。”男人跪在地上,被李振洋的高帮靴踩在背上,抬起头从下往上看他,被李振洋的长腿蜂腰迷得大脑充血,疯狂地点头。


于是李振洋绕到他身后,双手压到他的肩上,然而男人预想中的快感没有降临,耳边传来“咔”的一声,随后他扑通一声歪倒在地上——他迷上的长腿蜂腰拧断了他的颈椎。




男人后腿了一步,拉开门让李英超进去。李英超欠了欠身,侧身闪进门,在男人转身的一瞬间把他一脚踹倒在地上,上前一步,顺手拿起托盘上的餐刀朝男人后颈一划。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男人还没来得及呼救就失去了呼吸。



“贩毒的坏孩子要被惩罚。”李振洋拍了拍手,把西装从地上捡起来重新套上。




把餐刀放回原位,李英超退出房间,看到走廊里有别的房间的客人走过来,于是装模作样地在门口朝里面鞠了个躬,轻轻合上了门。




次日晚上。


李振洋和李英超面对面吃晚餐,手中拿着一份报纸。


“最近工作还顺利吗?”李英超突然开口。


“嗯?哦,还好,老样子。”李振洋翻了一页,看到了上面引人注目的大标题——“纽约最大毒枭昨日竟于酒店内离奇自杀”。


对面的人没有接话。


李振洋不知道再该说什么,于是随口说,“昨天纽约最大的毒枭在酒店里自杀了,报纸上登的。”还是跟我去的是一个酒店。


对面的李英超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,李振洋突然想起来,小孩喜欢岁月静好,不喜欢这些打打杀杀,流血的勾当,这也是他一直令他着迷的地方。他有点慌,连忙转移话题,“今天的牛排尝起来不太一样,你弄了什么新花样吗?”


“我以为你早发现了,”李英超挑眉,“我加了点青豆。”


“额……”李振洋有些尴尬,“那能帮我把盐递过来吗?”


“盐在桌子中间。”


“什-什么?”


“盐在桌子中间,在我们俩中间。”小孩一字一顿地盯着他的眼睛。





8.

他们结婚后的第一个周就搬到了一起。李振洋肩负起了装修房子的重任,可是装了一半的时候临时出任务,剩下的便由李英超完成。


院子里有间储藏屋,专门放些除草机之类的园艺工具。李英超不喜欢除草清虫之类的事,自从储藏屋建好之后就没怎么进去过。李振洋按下储藏屋地板上的开关,露出掩盖的地下室,纵身跳下去。


他每天出门之前会在这里将自己的武器细细检查一遍,再挑一两把顺手的带走。


他给自己编的模特的工作给了他充分的时间分配自由,正好他本人又是个喜欢赖床的。小孩不一样,小孩每天早上要早起去杂志社打卡。每天早上李英超先起床去做黄油吐司和沙拉,他就一个人在被窝里再眯一会儿,等小孩跳到自己身上来,举着吹风机喊自己起床。吃完早餐把小孩送出门,他就到地下武器库转悠一下,然后开车去公司。


他一般会在公司呆到下午四五点,指导新人练体能,有时候跟卜凡切磋一两局。如果有难缠的目标的时候老板会亲自打电话叫他和卜凡去处理,然后他会给小孩发个“不会来吃晚餐”的短信,提着枪和卜凡一起去会冤大头。


有时候他到家的比小孩早,就煮上一壶红茶——自从小孩不让他喝咖啡以来,他再也没有碰过咖啡——之后瘫在沙发上,也不知道该干嘛,就等着小孩回家。听到小孩的车开进车库的声音就爬起来,把红茶里兑上牛奶,再加几大块方糖,去门口欢迎小孩。





9.

“哥哥你愣什么呢?”卜凡用没染上枪灰的手戳了一下他,“最近跟你家小孩感情咋样?好久没听你念叨他了。”


李振洋回过神,卜凡正嫌弃又期待地等着他撒狗粮,他怔了怔,“我们感情很好。”


“说来听听。”卜凡追问。


“他……他昨天好像生我的气了。”


“???”卜凡一愣,没敢出声。


李振洋却没有再说下去。他突然想到小孩好像好久没有像以前一样踮起脚尖吻他了。就像婚姻咨询师说的,他已经记不清他们上次性爱的时候。


没错,失去生理上的兴趣。在一起六年,对彼此太过熟悉,连言语都不需要,一个眼神就可以表达意思,就连每天晚上睡觉前也只是互道一声晚安,连晚安吻都在一年前默契地省去了。他们就像是熟悉的陌生人,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心的距离却越来越远。有时候李振洋半夜惊醒,黑暗中看到小孩蜷缩成一只小虾米,背对着他睡在床边上,他们的被子中间空了一大块,风溜进来吹的小孩打了个哆嗦,把自己蜷的更紧了,肩胛骨在白T恤下支棱着,李振洋能看的很清楚。他想把小孩搂到怀里,手伸了一半又缩回去,最终只是把自己的那半边被子往小孩那匀一匀。



“哥哥,哥哥!”卜凡的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,他一惊,卜凡又在喊他,“哥哥,你手机响了。”


上头发来的邮件很简洁:“Kwin,这礼拜的成绩真不错。有桩重要的任务,需要你的专长。目标绰号“坦克”,他对组织有威胁,军情局羁押了他,他们在墨西哥边界北方十英里处转为直升机移囚,请确保目标完全被击毙。”




“儿子,上头有任务下来了。”


“目标?”


“本杰明。我正在给你传资料,上头说此事要处理地快,准,狠……”


“没问题。”李英超勾唇一笑。



“目标绰号“坦克”,他要从边界移监到联邦监狱,唯一的攻击点在边界南方。”岳明辉指着屏幕朝李英超说道。


“给我峡谷的卫星定位和空照图,还有最近三天的气象报告。”





10.

“目标和直升机会在沙漠机场会合,我们只有一个攻击的机会。”



“一切就绪?”


李英超嚼着口香糖,放下手中的高倍望远镜,踱步到木棚边上就地一坐,双脚自然地搭在一起,他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了几下。


“周边都部署好了,准备就绪。”


部署在沙漠里的红外传感器纷纷从沙子里升了起来,李英超拧开一瓶水喝了一口,沙漠里热的要命,他用手扇了扇风。低头看了看手表,还有二十分钟,盯着望远镜里越来越近的押送车,他胜券在握地笑了起来。




“红队,这里是Kwin,时间快到了。”


“收到,Kwin。”




李英超等的有点无聊,沙漠里的高温让他莫名的心烦意乱,他忍不住晃起了腿。


远处一阵扬起的白沙,隐约传来越野车巨大的轰鸣声,好像还有最近billboard上流行的黑人饶舌音乐。


“天呐,不会吧。”李英超一把抄起望远镜。


“你看到没?”


“看到了,是威胁吗?”耳机里岳明辉问。


越野车越来越近,透过望远镜,李英超看到车身上花里胡哨的迷彩,然后那辆车撞倒了一个红外传感器。


“倒数开始。车队尚未进入区域。”


“是个傻比闯进来了,他会引爆炸药。”李英超飞快地爬起身,恶狠狠地一把扯掉爆破电线,那辆越野车在离木棚不远的空地上停了下来,车上的人跳下车,像扔飞盘一样把围巾扔了出去,“他还穿了件夏威夷花衬衫和沙滩裤。”


操,李英超低声骂了一句,重新拿起望远镜,“他在干什么——”拿矿泉水淋头。


“草民。”他啧了一下,用力嚼了两下口香糖,感叹世风日下,百姓道德素质降低。


他调转方向去看押送车,测量了一下距离,再转头回来看男人的时候,那个人正从车里搬出来什么东西。


“有武器的讯号,R-47 Widow-maker。”


“操,他不是什么老百姓!”是抢生意的杀手!扔掉望远镜,李英超把他的狙击枪抓了过来,瞄准了对方。


“去死吧,混蛋。”他轻声说,毫不犹豫地按下扳机。




李振洋躺在地上,被太阳刺的眯了眯眼睛。他发誓自己什么都没有干,只是把公司新配发的狙击炮扛了出来,然后就被远处木棚里的人射了一枪。



“车队已进入区域,开始倒计时。”



他喘息着从地上翻身爬起来,朝对面举起狙击炮,红外瞄准镜里有一个人迅速地站起了身。


一阵巨响过后,木棚炸成了碎片,带起一片白沙,升起浓浓的黑烟。


“Wow,”李振洋赞叹了一声,低头抚摸了一下狙击炮,“他们不该把这玩意给你的。”


他还陶醉在狙击炮的威力里,只听见轰的一声,远处的沙被扬起了三米,他一下扑倒在地上捂住耳朵,接着围着他一圈,方圆一英里的地方接二连三的传来爆破的巨响。




“撤退!撤退!”押送车猛然停住,然后飞快地向后倒车。




李振洋从地上坐起来,车载音响还没停,里面的饶舌歌手还在激情rap,那几辆押送车趁着扬起的尘沙作掩护,飞快地溜走了。他在衣服上摸了几下,把那颗还冒着热气的子弹从防弹衣上抠下来,对着阳光照了照。


摩托车突突地卷起一阵黑烟,那个人消失在散落的草丛和石头堆里。李振洋用树枝在木棚的碎屑里扒了扒,发现一个炸掉一半的笔记本电脑。他谨慎地把它捡起来,朝越野车走去。





11.

“我想我被人认出来了,你被人认出过吗?”第二天午饭的时候,李振洋问。


“应该没有。”跟他并肩坐的卜凡答。


“嗯,所以我想我有麻烦了。”


“你有看到他吗?”


“很瘦,有点高,最多五十几公斤,应该是个亚裔。”李振洋压低了声音。


“也许他是菲律宾人。”


“我都不确定那是不是个成年人。”


“你是说你被一个小孩打跑了?”卜凡放下手中的咖啡,有点不可思议。


“我想是吧。是个专家。”李振洋沉着脸,这是他仅有的一次败北。


“美国符合这个条件的杀手不多,哥哥,挨个排查总能找出来。”卜凡安慰他,“还有别的线索吗?”


“有,一个笔记本电脑。”




“我要知道那个混蛋是谁!把录像带给我。”李英超怒气冲冲地走进办公室,裸露着背,一个医生举着小钳子追在他身后涂酒精。“把,录像带,给我。”他一字一顿地对岳明辉说。


岳明辉把电话递给他,“上头的电话。”


李英超缓了缓气,接过电话,“……是的先生,联邦调查局把包裹带走了,我们的机会没了。”


“我说过这事不能有闪失。”


“那里还有一个杀手。”李英超闭了闭眼。


“我们不能留下目击者,要是他认出你……你懂道上的规矩。”


李英超微微颔首,没有答话,岳明辉担忧地看着他。


“你有48小时处理这一切。”


“……乐意照办,先生。”李英超抬起头,眼神变得凌厉,把手机扔回给岳明辉,“岳叔我们有新目标了。查出他是谁。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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